彭博新能源汪子越:正确的商业使用模式为海上风电制氢带来客观的应用场景

能见App 2021年10月19日 4006

2021年10月17日-20日,2021北京国际风能大会暨展览会(CWP 2021)在北京新国展隆重召开。作为全球风电行业年度最大的盛会之一,这场由百余名演讲嘉宾和数千名国内外参会代表共同参与的风能盛会,再次登陆北京。

本届大会以“碳中和——风电发展的新机遇”为主题,历时四天,包括开幕式、主旨发言、高峰对话、创新剧场以及关于“国际成熟风电市场发展动态及投资机会”“国际新兴风电市场发展动态及投资机会”“风电设备智能运维论坛”“碳达峰碳中和加速能源转型”等不同主题的15个分论坛。能见App全程直播本次大会。

在19日上午召开的海外机构专场——基于可再生能源的电气化路径分论坛上,彭博新能源财经高级分析师汪子越发表了《海上风电制氢在零碳转型中的前景》的主题发言。

以下为发言全文:

汪子越:各位领导、专家朋友们,非常感谢大家在这么早的时间能够来到这一场的演讲当中。接下来在十几分钟时间之内跟大家聊一聊,目前对于中国来说稍微有一点距离的海上风电制氢在全球的零碳、脱碳的转型路线当中,会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以及对产业界来说背后赋予什么影响。

从去年9月以来,大家在不同的渠道已经陆陆续续的感受到零碳或者脱碳已经不再是一个小话题,已经成为全球的共识。今天,全球70%的温室气体排放已经被不同的国家地区纳入相应的讨论当中。其中,欧洲包括北美的一些国家,已经将目标立法,诸多的国家包括中国在内设立了政府目标。而比较有意思的是,非洲包括拉美一些处于发展中状态的国家地区,也大面积的开始去探讨,零碳对于他们国家意味着什么,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电气化在未来的路径中非常重要,每年彭博新能源会发布一个新能源长期展望的报告。在以往的报告当中,看到的时间线到2050年。值得一提的是,这是基于整个电力系统,经济效益最优的情况之下,电力系统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今年我们也做了一些新的尝试,考虑全球达到零碳,达到碳中和,电力系统、能源、工业需要做出什么改变。得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之一就是,未来电气化无论在碳捕捉封存、绿氢、核电等中都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占到近一半的比例。与此同时,即便实行了大规模的电气化,但依然不够。还需要用到其他的能源,包括煤、气、能源、生物制等,即便这些难脱碳的领域也做到电气化之后,可能还有一部分是电没有办法解决的,包括火车、飞机轮船的燃油运输,发电、工业的减排生产,化工部门等。

目前,已经有一些国家和地区已经正在研究制定氢能相关的产业政策,对于氢能来说发展速度非常快。在所有的制氢的方式中,议论比较多的是可再生能源制氢。那么这当中对于风电来说,陆上风电国内看到的比较多。现在,海上风电成为越来越集中的领域。

目前已经宣布的电解水制氢项目储备来看,不难发现在32GW的项目储备中,有一半来自海上风电。之前也了解到,积极制定氢能政策,推进零碳的转型主要以欧洲为主,大概是德国、荷兰、丹麦、英国这样一个排序。海上风电作为行业来说是比较年轻的,这些年越来越多传统意义上不是真正的风电玩家,也开始做海上风电。海上风电制氢以壳牌为首,目前项目储备当中壳牌用的储备是最大的。第二是传统的电力发电集团德国莱茵。目前,我国的海上风电制氢已经开始迈出较大的步伐。

目前,陆上风电成本低于海上风电,据预测到2050年还会一直处于这个水平。那既然海上风电这么贵,为什么要继续研究、推动海上风电?原因有很多,其中一项就是海上风电本身的特性更加稳定,规模更大,使它能够更有效提升电解层的利用率,对于可再生资源制氢,能否切实有效提升电解槽的利用率,对于降低品种化,类似度电成本的制氢成本非常大,利用小时数越高,电解槽的产出越稳定,利用率越高,稳定的投资成本则被平摊。

除此以外,欧洲推出海上风电制氢有其他的原因,包括成熟的陆上市场处于增长比较缓慢的程度。背后最主要的阻碍,可以说陆上的土地资源包括陆上风电项目的核准,不同国家面临着不同的困难。

目前,氢能储运也是业界关注的问题。欧洲北海区水下有着非常庞大的天然气管线,能否巧妙的去借用现有的天然气的管线,对未来降低氢能的使用成本也至关重要。所以说,即便海上风电制氢目前是比较贵的,但把它放在对的地方,配以对的商业使用模式的时候,依然可能带来比较可观的应用场景。

从实际我们的这个项目的储备情况来看,在未来十年当中,绝大多数的项目依然是陆上电解槽主导。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首先无论从技术上还是经济上来说,陆上电解槽制氢是相对更加可行的方案。除此之外,海上风电离岸距离有多远,项目规模有多大,以及终端氢能使用需求到底有多少,这三者都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体量的时候,使用海上电槽制氢不太具有明显的边界性。

最后,其实想分享一个个人感受,绿氢其实是一个选择,而不是一个必然选择。因为绿氢是昂贵的,生产制配的规模小,以及可再生能源配合的问题有待解决,假如要选择绿氢的这样一条途径,意味着要为其去支付更多的成本和突破卡脖子的技术。

从2050年终端用能比例来说,氢能可以占到22%,成为电力以外最大的终端用能的能源来源。其实,回过头来看今天的风电产业的发展,都面临着比较类似的决策。无论中国还是国外,我们推动大规模风电建设的同时,更多配套的补贴、政策也随之而来。所以当我们选择一条抵抗力最低的路径来走,它可能相对自然,相对容易。市场机制设计之下,并不是要把我们带到想去的地方。在今天我们对绿氢的选择,同样对风电而言,对未来风电在我们整个能源系统,社会生产体系里面需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是需要做选择,有明确的设计。谢谢大家。

 

(根据演讲速记整理,未经演讲人审核)